車陣中販賣香味:玉蘭花媽媽

2023-05-10 16:33 林子涵

為了照顧稚齡的幼兒,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兜售玉蘭花的母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  (1987/05/10 本報記者攝影)
為了照顧稚齡的幼兒,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兜售玉蘭花的母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 (1987/05/10 本報記者攝影)

「買一串玉蘭花,好嗎?」揹著熟睡幼兒的母親穿梭在車陣之中,不厭其煩地對著每一輛車與駕駛輕聲問道。背上的孩童無視周圍吵雜的交通喧鬧聲響,安安穩穩地趴伏在母親背後,自成一個無法被打擾的世界,而提著玉蘭花串的女子則一次又一次望向玻璃車窗內的駕駛,備受冷氣呵護的小天地與車窗外氣息形成對比,不知道誰願意搖下車窗,買一串花香?

有人將從花販手中購入的玉蘭白花獻在佛壇前,為靜思人們獻上馨香之氣;也有老嫗將白花別於髮簪上頭或勾在耳後,玉蘭花特有的濃郁香氣讓她憶起少女時光,隨著她在家室裡經過的腳步,香氣便流溢四方;又或者有人將細鐵絲圓環穿成的玉蘭花串繼續掛在車上,隨著空調出風口搖擺出的冷氣,玉蘭花香被帶至車廂每一個角落,洗去所有平凡味道,讓生活充滿花香。然而,販賣花香的母親,只希望好好陪孩子長大。

玉蘭花種植從1980年代就遍布全台各地,並以屏東縣最為普遍,屬於喬木的白玉蘭花植栽高可至三十公尺,但在臺灣為了方便採摘花朵,經常以修枝半壓條方式種植。玉蘭花批發商往往於凌晨時分將中南部各地玉蘭花運送至台北城,多半為婦女和小孩的花販們則在轉購後將香味攜帶至街頭巷弄販售,起初以路人為主要推銷對象,卻成效不彰,因此轉向路上駕駛與車輛販賣,利用短短的紅燈空擋穿梭在車陣之中,揹著熟睡幼兒在分隔島、路中央「冒險」的母親,不僅希望玉蘭花能傳遞清香給車上駕駛,更盼望花香能夠給予孩子足夠的資源穩定成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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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蘭花媽媽

1987-05-10/聯合報/09版/綜藝

【圖文╱楊士正】為了生計,她每天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兜售玉蘭花;為了照顧稚齡的幼兒,她必須背著孩子討生活,而母愛的偉大和女性的光輝也就在這一刻間愈加顯現。

家庭和職業如何兼顧是今日婦女最大的難題。這位賣玉蘭花的母親亦不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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