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裡討生活!80年代的車道風景 賣玉蘭花的人

2023-04-10 15:17 報時光

街邊賣玉蘭花婦女穿梭於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中,相當危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(1988/11/04 紀國章攝影)
街邊賣玉蘭花婦女穿梭於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中,相當危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(1988/11/04 紀國章攝影)

今年的學測作文題目「花草樹木的氣味記憶」,相當講求學生自身經驗的回顧,大考中心這次也照例從學測作文中列舉佳作,其中意外發現一篇以爸爸偷情與玉蘭花形象交疊在一塊的童年記憶,更將外遇對象代號為「玉蘭花」。

作文中,賣花女向行車人兜售玉蘭花的情景、車上濃郁的香味,似乎也勾起了不少對賣玉蘭花阿姨、阿婆,在車流中討生活的危險畫面。

這樣的賣花人現在或許少見,但在80年代的台北快車道,小汽車、大巴士一部緊貼一部在車道上的奔馳,總會看見有一群靠紅燈吃飯、頸上掛著一籃玉蘭花的賣花人,駐足在安全島等待,冒著生命危險,及被警察取締的可能在這裡討生活。

頭戴斗笠或草帽,長衣長袖,胸前掛一籃白又香的玉蘭花,與汽車搶紅燈空檔。車道的賣花盛行不是沒有原因,當年在市場內三朵花才賣得五元,還會被挑挑撿撿,討價還價,一整天只賺個七、八十元;在車道上三朵賣十元,雖然較危險,一天卻能淨賺二、三百元。這群賣花人鋌而走險無非不是想多賺一點。

那年代,快車道上的玉蘭花有銷路,香味撲鼻被運將當成提神的良劑,也有不少轎車搖下一扇車窗,買下一束清香,送給身旁的伴侶。

街邊賣玉蘭花婦女穿梭於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中,相當危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(1988/11/04 紀國章攝影)
街邊賣玉蘭花婦女穿梭於車來人往的大馬路中,相當危險。圖/聯合報系資料照(1988/11/04 紀國章攝影)

虎口討生活

1982-05-05/聯合報/07版/

【文:唐經瀾 圖:高鴻飛】

「馬路如虎口」,在馬路中間兜售玉蘭花,是台北市的特色之一。

許多兜賣玉蘭花的婦人,每天穿梭在快車道上。她們無視於自身安全,駕駛人卻往往捏一把冷汗。

據說,年前松江路上就有一名賣花的婦人車禍殞命,而其他的賣花人依然故我,警方亦視若無睹。

在快車道上賣花,是妨害交通的行為。警方未予取締,是因為部分警界人士認為賣花人以此賺取蠅頭小利,處境堪憐;但也有的人認為這種想法有失警察嚴正執法的立場。

類此矛盾,或許正是台北市的另外一種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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